我想了想,沒想出他說的什麽奇怪的細節,於是說道:“有沒有可能這個咒語就是九句,不是十句。”
他愣了愣,瞪了我一眼,“不可能,我說是十句就是十句。”
看他的神色,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腦子裏有一些我不知道,他也不想說的話。
我用疑惑的語氣問他,“陸先生,你知道這個咒語是幹什麽用的嗎?”
他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想說。
陸秀雯在一旁問了一句,“是啊,爸,這個咒語到底是幹什麽用的呀?”
我和陸秀雯都盯著他,他似乎有些無奈地說:“你們記得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那麵五龍通靈鏡嗎?”
我和陸秀雯一起點頭。
陸厚德又猶豫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要想使用這麵寶鏡的各種功能必須要會這十句咒語,如果不知道這十句咒語,就算得了這麵寶鏡也毫無意義。”
原來是這麽回事呀。
我又問:“陸先生,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是於佑友跟我說的。”
他提到於佑友,我馬上想起百賢會新會長的事。
我問他,“陸先生,你提到於佑友,我又想起一件事,這回百賢會選新會長,為什麽那些元老會同意讓於佑友這種人當會長呀?”
他苦笑了一下,“百賢會今天有兩件大事,一個是選新會長,另一件是補選五名新會員,這是一種交易,你懂嗎?”
我更加迷惑了,“您的意思是說於佑友以幫跟那些元老有關係的人成為新會員而進行的一個交易?”
“是的。”
“可是,於佑友一直以來不過是業內的準一流人物,他有那麽大的能力,以一個會外之人可以操縱這種大事?”
陸厚德長歎一聲,“於佑友是不行,可是他背後的一股強大的勢力卻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