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脖子上拿下來遞給他。
他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了足有十多分鍾,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異怪。
楊教授可是有大學問的人,學識淵博,見多識廣,見過大世麵,大陣仗。
我不知道什麽東西能讓他這樣,好像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似的。
這是我從來沒見過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地問:“楊教授,這是什麽東西呀,有什麽不對嗎?”
他微微怔了一下,連忙說:“沒什麽,沒什麽,不過是一個普通墜兒而己,對了,你剛才說是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寄給你的,這個人叫什麽,我認識嗎?”
我想了想,“是一個很怪的名字,好像叫峌……峌石烏?”
“你好好想想,別好像。”他一副很急迫的樣子。
我又仔細地想了想,“沒錯,是叫峌石烏。”
“哪三個字?”
楊教授表情嚴肅而緊張。
我用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峌,就是左邊一個山,右邊一個至,石是石頭的石,烏是烏鴉的烏,峌石烏。”
楊教授馬上用筆在紙上寫了三個字,遞給我,
他表情怪異,一臉嚴肅地問:“是這三個字嗎?”
我看了看,點頭,“是這三個字。教授,你怎麽了?”
他忙擺擺手,“沒什麽,沒什麽,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很怪而己。”
雖說,他口中是這麽說的,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口中所說,不是心中所想。
一定有什麽蹊蹺的地方。
可是,他卻不願意說出來。
這麽多年來,他對我一直如子侄一般,有什麽說什麽,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吞吞吐吐,慌裏慌張的。
雖說我心中懷疑,但是他不願意說,我也不好問。
從楊教授家出來,我騎著我的小電動車往古玩市場走,那個盒子我背在我的雙肩包裏。
馬上快到了的時候,遇上一個紅燈,我停在那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