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奧他們幾個都嚇傻了,呆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不由分說,一下撲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壓住那個鐵蓋子。
鐵蓋子就像在沸水裏的土豆片兒一樣不斷地翻騰。
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鐵蓋子下麵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拚命地撞擊著鐵蓋子,似乎是非要衝出來不可的樣子。
鐵蓋子被撞得咚咚作響,幾次掀出一道大縫兒。
我已經看見一條黑床單的一部分伸了出來,拚命地拍打,四周被它拍得塵土飛揚,飛沙走石,就像起了龍卷風一樣。
索菲亞衝了過來,一下壓在我的身上。
利奧他們幾個這才反應過來,也衝了過來,我們所有的人全部用身體死死地壓在那個鐵蓋子上。
過了好一會兒,鐵蓋子才不動了。
我們幾個都軟軟地趴在鐵蓋子上氣喘籲籲地喘氣。
有一件事很奇怪,本來我是第一個趴在鐵蓋子上麵的,經過剛才的一番緊張的壓井蓋運動這後,不知什麽時候索菲亞跑到我的身體下麵了。
現在是我的壓在她的身上。
洋妞的身體和亞裔女孩子身體就是不一樣,壓上去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兒。
我正要爬起來,利奧從後麵一把把我給拉起來了。
我還以為我剛才把他妹妹壓在下麵,他不爽,要打我。
沒想到他向我伸了伸大拇指,拉著我的手,用生硬的漢語說:“你,勇敢,男人,我喜歡你。”
我扒拉開他手,沒好氣地說:“對不起,我性取向是正常的,我不喜歡男人,隻喜歡女人。”
其他幾個人也爬了起來。
索菲亞用手電照著在地上找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她從地上撿起一塊像黑手絹一樣的東西,用手電仔細地照著。
我看見那是一塊黑乎乎的肉膜,上麵還有斑斑的血跡。
這應該是剛才那個大家夥要衝出來時,把一部分露在井蓋兒的外麵,然後被井蓋兒給壓割下來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