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道謝後,薛劫才邁步走入石屋內。
聶帆的屋內的布置十分簡單,但並不邋遢、雜亂,反而簡潔得體,看起來非常舒適。
聶帆盤坐在床邊,雙眸微閉,見到薛劫走進來後,他才睜開眼簾,一縷精芒在眼底掠動。
薛劫見到這一幕,腳步當即一滯,麵帶歉意,道:“晚輩叨擾到前輩修煉,實在抱歉,還請前輩海涵。”
現在聶帆身上依舊殘留著些許靈力,很顯然,在薛劫還未到來之前,聶帆正在修煉。
“無妨。”聶帆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走下來,看著薛劫緩聲說道:“按照我給你的方法,你能否煉製出新的丹藥?”
薛劫歎了口氣,臉上流露出落寞的神色,帶著歉意說道:“晚輩慚愧,現在依舊不能將新的丹藥煉製出來。”
薛劫的語氣一滯,心底稍微猶豫一下後,便嚐試著問道:“敢問前輩,這是一個殘缺的丹方?”
聶帆並沒有拒絕答複,他反而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一個殘缺的丹方,這也是我給你的一個考驗,剩餘所需的材料,你覺得還需要什麽?”
殘缺的丹方,一個考驗……果然,所有的一切跟薛劫所猜想的一模一樣。
驗證了心中的設想後,薛劫的心跳“砰砰”直跳起來,聶帆前輩的煉丹之術十分高深,隨口一說,便是一個新的丹方,甚至煉丹公會的煉丹師都不及他。
如果能夠借此攀上這個交情,以後薛劫的煉丹之道將會變得十分通暢。
“晚輩覺得,除去暴靈丹藥液以及冰鬼花,還差一昧能夠中和藥性能量暴動的靈藥。”說著,薛劫看向聶帆,嚐試著發問:“前輩,晚輩說的對嗎?”
聶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按照理論上來說,的確如此,雖然大體的方向是正確的,但有一個地方你並沒有考慮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