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人是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中年人,他的身型挺拔,長有劍眉,鼻梁看起來稍微有些坍塌,長有黑長的胡須。
他的目光從死去的幽血寒蟒身上收回,旋即落在聶帆兩人的身上,冷聲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幹的?”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在周圍的環境打量,但都鬥獸場地一覽無餘,除了在場的聶帆兩人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員。
很顯然,他們並不認為聶帆這兩個玄武境武者能夠將幽血寒蟒誅殺掉。
聶開正要往前走出一步解釋的時候,聶帆卻是忽然邁步向前,冷漠緩聲道:“幽血寒蟒被我殺了,有什麽問題嗎?”
“小子,我現在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最好給我注意一下你的語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最後問你們一次,這條幽血寒蟒到底是誰殺的?他躲在哪裏?”那名為首之人語氣冰冷的說道,言語之中盡是警告的意思。
很顯然,從始至今,這名為首的男子都每把聶帆的話當真,而且語氣盡是不敬之色,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裏。
聶帆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他的眼眸微微眯起,正欲繼續說話的時候,那名男子身後再度走上一人前來,在那位男人的耳邊低聲幾句。
那名男人的臉色頓時變換了一下,看向聶帆的目光也隨之變得怪異、凝重起來。
很顯然,他們所說之事與聶帆有關。
“你可知道活捕一隻三階五重的幽血寒蟒需要付出什麽代價?”那名男人將稟報之人遣走之後,來到聶帆的麵前,緩聲說道:“為了將幽血寒蟒活捉回來,我們請用了足足三位地武境巔峰武者出手,耗費了近幾十萬的中階靈石,而現在,你居然將它給殺了?”
那名男子看向聶發的目光中盡是冰冷之色,恨不得將聶帆殺掉一樣。
要知道,鬥獸場為了將這條三階五重的幽血寒蟒活捉回來,付出了近幾十萬的中階靈石,正準備為三個月後的地武境武者鬥獸比賽派上用場,卻沒想到今日鬧出這檔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