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聶帆這幅模樣,站在比鬥場下方的眾人不禁紛紛猜測起來,臉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語氣也是多了幾分狐疑之色。
畢竟所有的聶家子弟都知道祖祭之地的重要性,一般來說,聶家族人認為,在祖祭之地待久了,便會打擾到聶家先祖們的休息,所以要盡快進行祖祭比鬥後,就要離開祖祭之地,不可打擾先祖們休息。
但聶帆此番行為無疑是在拖延時間,是被認為對待先祖們的不敬。
長老的臉色也是徹底低沉起來,他壓低著聲音嗬斥一句:“別鬧了,祖祭之地不可長留,趕緊領取獎勵離開。”
聶帆目光淡然,稍微轉過腦袋,目光在長老的身上稍微停留一下後,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如果我說不呢?”
“聶帆,你這是要幹什麽?是不是以為自己的修為恢複,再加上以往的天賦,在聶家就能肆無忌憚了?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老?”長老當即被氣得火冒三丈,就連語氣也是變得冰冷起來。
“我再說一句,趕緊下去。”說著,長老將手中的儲物戒指往聶帆的手裏塞去。
但聶帆並沒有接過,他體內的靈力反而調動起來,直接將儲物戒指震落在地。
祖祭比鬥場上的這一幕,都被眾人看在眼裏,站在比鬥場下麵的年輕一代的聶家子弟已經徹底驚呆了,這個聶帆是不是瘋了?他到底要幹什麽?居然敢在祖祭之地鬧事?這是要不想活了嗎?
不僅僅是周圍的人,就連聶開也是懵了,雖說聶帆一直跟他說今天會有一間大事,聶開本以為聶帆的強勢碾壓,以碾壓之姿擊敗聶海,奪得祖祭比鬥的冠軍便是一件盛事。
但恰恰相反,擊敗聶海隻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聶帆現在這般所作所為才是他要做的一切!
再回想起聶帆那天在街道上跟自己所說的事情,聶山鋒乃是聶帆的殺父仇人,家主之位即將易主,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