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沒有中她的媚術?”
“沒有。”
聽到聶帆的回答後,王音倒是一愣,旋即笑著說道:“那看來你小子的意誌還算堅定。”
“師傅,她是血靈宗的聖女,這是怎麽回事?”聶帆好奇問道。
“她的血脈極其特殊,整個血靈宗唯有她才能修煉血靈宗從上古遺留下來的詭異功法,實力遠超於同階武者,而且血靈宗內有大多數的秘技、武技都是為了給她而準備。
這小妮子簡直就是血靈宗的寶貝,你殺掉血靈宗的任意弟子都可以,唯獨不可以傷這小妮子一根毫毛,否則的話,血靈宗那群瘋子絕對饒不了人。”王音感慨著說道。
“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聶帆問道。
“這倒是沒有,畢竟這關乎到各大宗門的顏麵問題,每個宗門都會對自己宗門的弟子性命安全負責,否則就任由其他宗門的人欺負門下弟子,那宗門的顏麵何在?”王音的語氣一頓,繼續道,“隻不過有一次金靈教的弟子當眾調戲那個蕭媚兒,直接激怒了血靈宗的長老,那位長老直接一刀將那人的手臂看了下來,以儆效尤!”
“那金靈教的人就任由自己門下的弟子被人這般羞辱?”畢竟自己宗門的弟子被其他宗門的長老所傷,聶帆認為金靈教定然不會就此罷休。
王音卻是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這件事情畢竟是金靈教那位弟子有錯在先,而且血靈宗都是一群瘋子,一旦跟他們鬧起來,也得不到什麽好處,最後也就是雙方拌嘴片刻後,便各自離開。”
對於這個回答,聶帆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幾個大宗門之間的做法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沉默了一下後,最後還是將話說出來:“師傅,我已近找到了當年殺害我的父親的背後主使者,黑夜山脈伏擊的主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