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坤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看著他那閃爍不定的目光,聶帆輕笑一聲,繼續說道,“而且,還能阻止你離開這個院落,隻要我不死,你就無法逃離這個院落。
當然,外界也無法聽到你的聲音,看不到這個院落所發生的一切,甚至可以說,此刻的你已經與外界完全脫離了聯係。”
蔣坤的臉色低沉,他不急不緩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丹藥,丟入嘴裏服用,開始煉化補充自身的靈力,旋即開口低沉喊道:“小子,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殺我?”
“我是誰?”聶帆冷笑一聲,目光頓時變得淩厲起來,宛若蛻變的鷹隼一般,“幾年前的黑夜山脈伏擊事件,你還記得嗎?”
“黑夜山脈伏擊事件?”蔣坤的臉色一愣,似乎想起了什麽,看向聶帆的目光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失聲道:“你是聶天?不可能,我明明記得你已經死了,你是被我親手所殺,怎麽可能還活著!”
“我不是聶天,我是誰,想必你也很清楚。”聶帆淡漠的說道,同時,他將掛在臉上的黑色麵紗脫下來,將自己的麵孔呈現在蔣坤的麵前。
“是不是很驚訝?”聶帆自嘲一聲,“應該很多人都沒有想到幾年前那位經脈寸斷的少年,居然會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也沒有人會想到我的經脈不僅全部修複完好,而且修為盡皆恢複,實力也是更上一層樓!”
“你,你是聶帆,聶天的兒子!”看著聶帆的麵孔,蔣坤感到有些熟悉,但一時間並沒有認出來,看了好一會後,他才認出聶帆的真實身份。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初修為盡廢、經脈寸斷的少年聶帆,居然會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
當年的聶天實力滔天,他拚著同歸於盡的念頭拖著所有的人,讓聶帆一人獨自逃離黑夜山脈。
當時的蔣坤也沒有多想,畢竟聶帆的修為已經被廢,況且他的經脈寸斷,經脈損失嚴重,就算被修複,也無法運轉,要是強行修煉,狂暴的靈力將會摧毀他的經脈,令他重創,甚至會殃及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