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道歉的?我們都是自己人。”聶帆瞥了林清雨一眼,輕笑著說道。
“自己人?”林清雨看向聶帆的目光當即變得怪異起來,語氣古怪的說道:“誰跟你是自己人,我們隻不過是同門關係罷了,你可不要亂說。”
說著,她便將腦袋扭在一邊,自顧自的吃起靈果起來,似乎並不打算繼續理睬聶帆。
聽到林清雨的話後,聶帆吃在嘴裏的靈果差點直接吐出來,嗆得嗓子眼都發悶,他連忙說道:“林清雨姑娘,你可不要誤會,我說的那種意思,可不是你你所想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來自於同一個宗門,宗門乃是我們的大家庭,所以我才會說我們都是自己人,你可前往不要誤會了,我對你可是沒有那種感情。”
“我,我也不是那種意思,還請你不要誤會。”林清雨也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談論到有關感情方麵上的事情,對於男女之情方麵上的事情,她可謂是白紙一張,更何況跟她談及這方麵上的事情的人乃是她的同門師弟,這令她說話的語氣都不禁有些支支吾吾起來,臉頰再次泛起一片紅霞。
聶帆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他本找個人聊聊天,卻沒想到林清雨的腦回路有點異於常人,弄到現在找什麽話題也不合適,他打算找個借口準備離開的時候,令他不悅的事情發生了。
“不知林清雨師姐對於這次的四大宗門交流盛會有何種看法?”聶帆給林清雨倒上一小杯的靈酒,柔聲問道。
“四大宗門的交流盛會?”林清雨的眉頭當即微微挑起,談及到正事的時候,她臉上的紅暈當即減輕了不少,他正欲繼續往下說下去的時候,旁邊忽然有一人來到林清雨的身邊。
此人年齡看起來比聶帆要稍大幾分,他的麵容俊逸,臉上總是掛著一副溫和的笑容,身穿一襲帶著竹青色的條紋衣袍,腰間掛著一柄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