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聶帆整個人籠罩起來的血色殺界仿佛受到共鳴一般,整個血色殺界中的血霧不由得瘋狂的騰湧、翻滾起來,似乎受到某種特殊的呼喚一般,朝著聶帆手中的白靈劍瘋狂匯聚而去,盡皆湧入白靈劍的劍身中。
而白靈劍的劍身似乎由於血霧的湧入,通體變得一片血紅起來,仿佛染血一半,符文也開始轉變顏色,綻放出刺目、耀眼的血芒,淩厲的劍氣瘋狂的湧動。
聶帆緊握住手中的白靈劍,驟然猛喝一聲,狂暴的劍氣瞬間席卷而出,一抹恐怖的血光宛若黑夜中的血月一般,瞬間呼嘯而出,在空中傳來一陣刺耳的破空聲,似乎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一樣,刺目的血光在空中爆發出來,令人不禁為之咂舌。
而金傀儡宛若渾然感知不到眼前的恐怖刀光所蘊含的能量一般,依舊朝著前方快步衝去,就連在遠處進行遠距離操控金傀儡的李田也是冷笑不已。
金傀儡乃是由特殊靈力結構鑄造而出的傀儡,它的防禦能力極其恐怖,就連尋常的地武境巔峰境界的武者也不一定能夠破開它的防禦,更何況是聶帆這個區區地武境六重境界的武者?
其實,在李田凝結出金傀儡的時候,他甚至已經幻想到金傀儡將聶帆擊敗的那一幕。
恐怖的血色刀光從聶帆手中的白靈劍中飛掠而出,沿途緊貼著地麵快速疾馳,在擂台原地上犁出一道深邃的溝壑,濃烈的血腥之味擴散開來。
血色刀光與金傀儡在碰撞的瞬間,一股無與倫比的強橫的能量波動頓時席卷開來,發出“嘭”的一道轟鳴的炸裂聲。
金傀儡被瞬間擊潰崩裂開來,鏤刻在金傀儡身上的金色符文條鏈瞬間崩潰破碎,化作漫天的碎石塊,摻雜著血紅色的靈力波動朝著四麵八方飛射開來,轟在地麵上,砸出一個又一個的深坑。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我的金傀儡乃是我絕對進攻以及防禦手段,聶帆怎麽可能將我的金傀儡一招就擊敗?”李田的眼裏湧現出難以置信、震驚不已的神色,此時但他甚至已經呆滯在原地,眼神茫然的呢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