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居然敢占用我張鳴指定使用的煉丹室?”張鳴衣袖一甩,將煙塵驅散開來,他從煙塵中緩緩走出,目光落在薛劫等人的身上。
但薛劫等人都是目光陰沉,沒有任何人接話,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張鳴,眼中泛起的冰冷的殺意仿佛要將張鳴刺穿一般,看得張鳴心底一凜。
“你們是何人,膽敢占用我張某的煉丹室,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張家的……”張鳴後麵的話還未說完,剩餘的話就卡在喉嚨裏麵,什麽也說不出。
他那不經意的目光落在薛劫的肩膀下方,見到一個青色的徽章,瞳孔驟然一縮,濃厚的驚恐之色隨之蔓延而出。
青色徽章,這意味著什麽,這是一位玄階煉丹師,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權利,都是甩自己好幾條街的恐怖人物,實力更是已經達到碾壓自己的地步。
但張鳴卻是依仗著自己的身份,直接闖入這個煉丹室,這不是找死嗎?但為什麽,一個‘甲’字號的煉丹室,為什麽會有玄階煉丹師的存在?
玄階煉丹師煉丹,不都是在二樓的嗎?難不成,這個煉丹師在進行玄階煉丹師的資格考核?
諸多念頭在張鳴的腦海裏閃過,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要跪地道歉,乞求得到原諒。
但他還未跪下來,忽然,前左方忽然傳來“砰”的一道炸響,緊接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飄散開來。
有人在煉丹?炸丹爐了?
張鳴的腦海裏剛浮現這個年頭,他就忽然感到深入靈魂的刺痛直擊全身,仿佛有無數跟鋼針強行刺入自己腦袋,在裏麵攪拌,令他生不如死。
他的麵容頓時變得扭曲起來,嘴裏發出淒厲的哀嚎聲,他捂著腦袋蜷縮在地麵上不停的慘叫。
“救命,救命,懇請各位大人饒我一命。”
他不斷驅使著體內的靈力湧進腦海裏麵,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狀,隻有無數的疼痛蔓延而出,將他席卷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