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丹爐炸掉便意味著丹藥煉製失敗?”聶帆看著肖天明,忽然反問一句。
肖天明神情一愣,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憋得臉色一陣通紅,支吾著說道:“還請聶兄詳說一下。”
而旁邊的薛劫以及林炎也是習以為常,他們的目光淡然,似乎覺得發生這一幕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將眼前這一幕納入眼中,張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這個世界瘋了吧?一個玄階煉丹師麵對一個小小晚輩的質問,居然顯得如此卑微?
聶帆收回目光,目光移向已經炸裂開來的丹爐碎片堆,旋即緩步走過去,來到這堆碎片的麵前,一邊運轉靈力將碎片震開,一邊解釋著說道:“丹爐炸掉,分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便是控製不好藥液的能量波動,無法順利進行煉製或者凝煉,導致丹爐內部的能量積壓到一個極限程度後,無法繼續積壓,直接炸裂。
第二個情況便是所凝成的丹藥藥性過於強橫,凝丹的瞬間,所釋放出來的能量直接將丹爐炸毀。”
聶帆的語氣一頓,臉上湧現出難以模仿的自信:“很顯然,我就是第二種情況,在我的手中,沒有我不能控製的丹藥。”
聶帆的手掌對著下方的某一處丹爐碎片堆一轟,黑乎乎的碎片頓時飛射而出,能夠清晰的看到,一堆碎片下麵藏有三顆丹藥。
這三顆丹藥看起來隻有拇指頭大小,呈圓型,通體血紅,被灰塵染黑,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入手便傳來一股冰冷透徹的感覺。
“可惜分量不足,而且我自身體內的靈力也不濃鬱,以靈武境五重的實力煉化出三顆血魂丹,已經是我的極限。”
對著自己的成果,聶帆並不是很滿意,如果他的修為能夠再提升一些,就能多煉製出幾顆丹藥,能賣上更多的錢。
肖天明看向血魂丹,雖然對於聶帆的言論稍感驚詫,畢竟他是肖天明第一次見到丹爐炸掉,依舊能將丹藥煉製成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