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那名外門弟子還沒出手,聶帆便忽然轉頭,看向這名外門弟子,發出一道震耳的聲音。
聶帆的眼眸中泛著妖異的紫光,與外門弟子的視線碰觸到一起,外門弟子的神情頓時為之一滯,旋即露出驚恐、駭然的神情,仿佛見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連忙下跪,不斷地求饒道:“我知道錯了,肖師弟,你不要過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是他們逼迫我的,都是他們的錯,這一切對與我無關。”
說著,這名外門弟子對著某處方向不斷的磕頭,渾身顫抖不已,臉色早已經變得一片慘白。
“陷害了同宗的弟子嗎?”聶帆的眼眸微微凝起,沒有繼續理會此事,繞過這兩人,直接走進靈器樓閣裏麵。
靈器樓閣的前台處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老者,他白發蒼蒼,但雙眸卻見不到絲毫渾濁、昏沉之色,目光爍動。
聶帆知道這位老者就是負責看守靈器樓閣的長老,聽說這位長老已經鎮守靈氣樓閣足有上百年的時間,其修為恐怕早已經達到天武境的的境界,甚至已經超過天武境的境界。
所以,在這位長老的麵前,任何一位弟子都會顯得恭恭敬敬,不敢顯露絲毫的不耐煩。
就連聶帆也是如此,雖說他巔峰時期的時候,一口氣便能將這位老者碾壓成齏粉,但這並不影響他為人的品質。
尊重、禮儀,是每一個武者身上應有的品質。
聶帆認為,麵對任何人,都要以不卑不亢的態度去對待,不能因為某些益處就掘除自身應有的品質,當然,麵對某些特殊的人例外。
聶帆緩步來到這位長老的麵前,從懷裏掏出一枚玉符,遞給老者,說道:“長老,這是我的身份令牌。”
長老接過聶帆遞來的令牌,看了一眼,確認身份後,眼底裏稍微驚詫了一下,他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雜役處的弟子前來靈器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