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聶帆,他出來了。”
“鍾廷可是地武境的武者,他現在出來不就是找死嗎?”
“對啊,而且也不見刑法堂的人前來,估計是鍾廷提前打好了關係。”
“……”
見到聶帆從結界裏麵走出來後,圍觀的眾人神色微微變化,紛紛議論不停。
“是誰在鬧事?”
聶帆目光冰冷,宛若箭矢般鋒銳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很快便落在鍾衝的身上。
“鍾衝,是你?你這是要找死嗎?”目光在鍾衝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聶帆的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起來,緩聲開口說道。
不知為何,被聶帆的目光注視著,鍾衝感到渾身不自在,心裏更是莫名湧現出一股詭異的畏懼之感。
他猜測著,這很有可能是上一次聶帆給自己的心靈留下深刻的印象後,所導致的隱患。
想到這裏,鍾衝的目光頓時變得陰沉起來,語氣也陰沉幾分:“聶帆,沒想到你還敢出來?今日,你將會知道得罪我會有多慘!”
“多慘?”
聶帆的目光變得怪異起來,目光下意識看向站在鍾衝旁邊的鍾廷,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鍾衝找來的幫手?
地武境第二重的修為,屬於勉勉強強的那一種。
“你就是聶帆?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麽罪?”見到聶帆出來後,鍾衝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淩厲起來,眼裏的警惕之色也開始逐漸散去。
他本以為聶帆是什麽硬貨角色,但沒想到這家夥跟大多數的外門弟子一樣,都是玄武境的修為。
而他乃是地武境的武者,區區玄武境的武者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也有資格詢問我?”聶帆看向鍾廷,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根本沒有把他這個核心弟子放在眼裏。
鍾廷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在一起,他正想開口繼續說話的時候,聶帆已經將目光移向鍾衝,神色冰冷,搶先道:“鍾衝,之前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但你並沒有珍惜,反而再次上門找我麻煩,看來這一次,我似乎並不需要留情,麻煩終究是要今早處理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