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龐剛想邁步上前勸說一番,但腳步還沒邁出去便停了下來,臉上閃過猶豫的神色,他忽然想起了師傅薛劫前幾天跟他所說的話。
“你待在聶帆前輩的身邊,深受聶帆前輩的重用,他已經將你當做手下的心腹,當你要明白,在適當的時刻,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應該做!
在任何事情方麵,你都不應該幹涉聶帆前輩做出來的決定,他所做的事情,都是經過多方麵的考慮,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你若是當麵反駁聶帆前輩的決定,隻會令你在聶帆前輩心中的印象變差。”
王龐看向聶帆的身影,眼底露出思索的神色:“聶帆前輩這等人物做出的決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我也無權幹涉。”
旋即,王龐搖了搖頭,沒有選擇繼續去勸阻,而是拿出傳訊玉符,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師傅薛劫。
疼痛,無盡的疼痛在腦海裏翻滾,甚至已經遍布全身,鍾廷已經感覺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太詭異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掌控的武技、秘技,這一刻,鍾廷深深地感受到來自於聶帆實力的恐怖,就連地武境的武者都不是對手。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靈魂方麵的攻擊,直接將他的靈魂侵蝕。
“我要死了嗎?就這樣死去嗎?”鍾廷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似乎隨時要昏迷過去一樣。
同時,聶帆已經走到鍾廷的前方,他手中的靈芸劍驟然揮出,朝著鍾廷的腦袋揮斬而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憤怒的嗬斥聲。
“住手!”
隨著聲音傳來,一道人影從遠處快速靠近,獨屬於地武境武者的氣息席卷開來,澎湃的靈力波動湧向聶帆而去。
然而聶帆的臉色卻是波瀾不起,他身上的鱗甲煥發出血色的光芒,刺目而絢麗,宛若一副血色鎧甲一般套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