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悟劍意的武者的誕生,便意味著他今後的崛起之路即將開辟而出。
站在不遠處的王龐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裏盡是駭然、敬畏的神色,神色充斥著濃厚的不可思議之色:“不愧是聶帆前輩,所領悟的劍意已經自形特性,而且這最起碼也是地階級別的劍意,我與他根本無法比較。”
但一想到自己是由聶帆帶入劍修之路的前輩,王龐便頓時豁然。
聶帆前輩的實力如此恐怖,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鍾衝完全嚇呆了,他癱坐在原地,神情呆滯,無神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屍體上。
那是鍾廷的屍體,一動不動,喉嚨處有一個豁大的傷口,被利器直接強行破開,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將衣衫染紅,顯得極其淒慘。
鍾衝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鍾廷身為地武境的武者,居然會被一個玄武境的武者所殺,而且這名武者隻不過是區區一位外門弟子!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區區玄武境的武者怎麽可能是地武境的對手?”鍾衝眼底裏閃爍著瘋狂的神色,他搖晃著腦袋,在原地呢喃不停,眼中已經不見之前的色彩。
他忽然猛地抬頭,瞳孔放大,看向聶帆的目光中盡是怨恨之色,體內的靈力驟然狂湧而出,在原地卷起一陣風塵,衝向聶帆而去。
他要趁著聶帆不注意,將他襲殺致死!
身處血色殺界中的聶帆從鍾衝行動的那一刻起,便感受到他的移動,濃鬱的血霧被攪動,鍾衝的身影在快速接近。
但在聶帆的眼中,這一切都顯得太慢了。
“膽敢偷襲我?找死!”
注意到遠處的身影在快速接近,聶帆的神情驟然一冷,手中的靈芸劍倏然一抖,劍尖在空中劃過一個圓弧,像在空中勾勒著血霧一般,在空中自主遊動、蔓延開來,逐漸形成一柄足有三寸多長的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