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音的臉色陰沉,看向蘇長老的目光中盡是冰冷之色,語氣之中夾雜著些許惱怒。
麵對王音的責罵,蘇長老也是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問道:“王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
蘇長老本以為王音的到來,是要親自處置作為始俑者的聶帆,卻沒想到他一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責罵。
“什麽意思?”這是,旁邊的薛劫則是冷哼一聲,緩聲問道::“蘇長老可知道最近發生在天周城的血魂丹事件?”
“血魂丹?”蘇長老稍微愣了一下後,便點了點頭,旋即說道:“血魂丹,一種能夠幫助玄武境武者強行突破至地武境的神奇丹藥,但是血魂丹不關我的事情啊。”
“血魂丹當然與你無關,就你這種資質也能煉化出來?”薛劫頗為鄙夷的看了蘇長老一眼,輕蔑的嘲諷道。
雖然薛劫的境界隻有玄武境巔峰,修為比不上蘇長老,但他乃是青冥宗為數不多的玄階煉丹師之一,在青冥宗的身份比起蘇長老差不了多少。
“薛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記得老朽可沒有得罪你,你何必這樣來挑釁老朽?”蘇長老眉頭皺起,杵在地麵上的拐杖狠狠跺了跺,發出低沉的聲音,冷聲道。
“我不是在挑釁你,而是在責罵你!”薛劫可不怕刑罰堂的人,他往前邁出一步,來到蘇長老的麵前,麵容莊重,認真的問道:“你可知道你今天做錯了什麽?”
“做錯什麽?”蘇長老神色不悅的看著薛劫,緩緩搖頭,旋即道:“老朽今日什麽都沒有做錯,難不成你是來阻攔我將這小子逮捕回去刑罰堂?”
蘇長老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角的餘光瞥了王音一眼,發現王音也在暗中打量著不遠處的聶帆。
“我不是來阻攔你,我今天就是要將聶帆帶走。”薛劫鏗鏘有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