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青冥宗的弟子這般模樣,金靈教的弟子頓時意識到不妥,他連忙快步追上去,還一邊呼喊著:“彥兄請稍等一下!”
“你有何事?”那位青冥宗為首的弟子回頭淡淡地瞥了金靈教一眼,似乎對他沒有什麽好感,語氣之中盡是不耐煩的情感。
畢竟靈雲國四大宗門,誰也不服誰,各立門派。
雖說四大宗門的弟子負責掌管黑夜山脈山腳下的靈安鎮,但是每個宗門都會負責掌管一段時間,時間一到便會換人,期間不會有任何的交流。
他身為青冥宗的弟子,跟金靈教的弟子自然是話不投機。
“彥兄別急著離開,能否告訴在下剛才那人是誰?”那位金靈教的弟子在嘴角扯出一副笑容,並沒有將青冥宗弟子的態度放在心上。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青冥宗為首的弟子嘴角掀起一抹譏諷的笑容,目光在金靈教弟子的身上停留片刻後,才緩聲繼續道:“還好今日的聶師兄心情好,否則你們全都得死,誰都攔不住。
還好我及時趕到,將黑鷹殺掉,以解聶師兄心中之怒,否則今日的後果不堪設想!不僅僅是你,還有我們都得倒黴!”
“有這麽誇張嗎?他不就是一位玄武境的武者嗎?雖說實力已經抵達地武境的地步,但我好歹也是地武境的武者,而且我還是金靈教的人,難不成他還真的敢殺我?”對於青冥宗弟子說出的話,金靈教的人感覺過於誇大了,語氣之中也多了幾分狐疑。
“你知道刑罰堂是什麽嗎?”青冥宗弟子第一時間並沒有反駁,而是微笑著問道。
“這不廢話嗎?每個宗門都會有刑罰堂的存在,沒有刑罰堂,哪來的規矩?”
“就在前幾天,聶師兄可是當著一位刑罰堂成員的麵,將一位地武境的內門弟子強行誅殺,甚至在最後差點將那名刑罰堂成員擊殺,隨後刑罰堂長老出動才將那名刑罰堂成員保下來,最後要將聶師兄帶回去,但依舊無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