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兩人的話,付不歸也是一頭霧水。
那姑娘衣著華麗,手中的銅器沒有絲毫鏽跡。
銅器這種東西,尋常人家是不會有的,一般都是身份極其尊貴的人才能用上。
這男子雖說衣著也不算是太過窮困,可這麽個小村子,會有什麽人留下銅器?
“姑娘,東西能給我看看麽?”
那女人看了付不歸一眼,眼神中似乎有紫光流轉而逝,再向著鳶尾瞟了一眼,女人將東西遞了出來。
“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他們家的,是他們家偷盜來的,我來他這討東西,他不給,我等了一夜,趁他出門的功夫將東西拿走了,還沒等出門,就被他給堵住了。”
女人向著付不歸解釋,付不歸也沒再回應,細細地看著那銅器。
那銅器是一麵銅鏡,隻是鏡片位置已經破損,隻剩下了一個殼子。
背麵刻著的是九尾狐,看不出什麽異常。
按說這樣的東西沒什麽作用,怎麽他們兩人都這麽珍惜?
男子上前道:“兄弟你們別聽這婆娘瞎說,她就是來明搶的,我好心收留她,她見我家有這麽個珍貴的銅器,所以起了偷盜之心,逃跑不成,被我抓住了,所以才編這謊話來騙你們。”
男子也不客氣,說話的語氣帶著幾許怒意。
這怒意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付不歸倒也是為難。
“姑娘,你借這銅鏡是準備做什麽?”
這銅鏡除非有什麽特殊的用處,不然這女子沒必要為了一個空殼這麽費心。
至於這男子,料想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青丘國的男子素來以溫文爾雅聞名,口中若是不慎出了個髒字,都會臉紅害臊。
這男子一口一個婆娘的叫著,別說是害臊了,連點羞愧之意都沒有。
“我自然是有我的用處。”女子看了那男人一眼,“你們幫我把這銅鏡帶走,我就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