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光自付不歸的奇經八脈綻放,將付不歸的經脈紋路顯示的一清二楚。
付不歸隻覺得渾身刺痛,經脈中像是有千萬根針在穿梭。
強大的力量在付不歸的體內衝撞著,仿佛要將經脈撞破。
付不歸額頭青筋暴起,眼前發白,仿佛整個人都被放空了一般。
“小不歸?”
“小不歸!”
蕭伯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付不歸一身冷汗,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是慈祥的老人,麵上布滿了皺紋。
見到付不歸醒來,蕭伯麵露笑意,“終於,你終於能進入囚靈玉的世界了。”
“囚靈玉的世界?”付不歸坐起身來,左右看著。
身邊是一間小木屋,他此刻正躺在**。
蕭伯站在身邊,天狗呲著大牙匍匐在門口。
翳木已經恢複了身體,由之前那一段殘肢,化作了一顆一懷多粗的樹精。
翳木的身上,枝椏盤桓交錯,凝結在一起,站在一旁看著他。
“大人終於醒了!”
移既坐在地上,瞧見付不歸醒來,拍著手。敞付扇動翅膀,三隻鳥頭齊齊向著付不歸躬身,像是在行禮。
付不歸從**起身,走出門去。
此間靈氣充裕,眼前好似一副絕美的風水畫,峰巒疊嶂,青蔥樹影,三座木屋立在一旁,猼訑也趴在水井邊,慵懶的以背後的眼睛看著付不歸。
“你們……都在這?”
“那鳶尾呢?鳶尾在哪?”付不歸向著蕭伯尋問,蕭伯指了指左手邊的一間房。
“在那,小丫頭承受不住靈力的衝擊,好在有你分擔,她也沒什麽大礙。不過要醒過來,怕是要在這囚靈玉中的空間再修養一段時間。”
鳶尾躺在**,模樣靜美,嘴角帶著一許笑意。
看到這一幕,付不歸方才放心了下來。
“你們都休養好了?”付不歸向著蕭伯和翳木看去,又看向了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