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最外層的泥層被一點點剝落,巴掌大小的石板**出來,朱毅也很合時宜的打來一盆清水,將那石板洗淨。
石板顯露出來,上麵帶著一些奇異的紋路,像是文字,又辨別不出。
綺蘿將石板遞給了付不歸,“上麵的字,認得麽?”
付不歸瞧著上麵那些文字,搖頭,“不認得。”
雖說不認得,但是付不歸卻見過這種文字,這種文字早在小時候清河村祭典的時候,曾經見過巫祝寫過,這是祭神的文字。
不過除了巫祝,應該沒人認得這種文字。
“得,是個廢品。”
綺蘿無奈,靠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付不歸已經將那塊石板收進了囚靈空間。
隨著石板進入囚靈空間,囚靈玉上的青色光芒也消逝不見。
這麽折騰了半天,已經到了日落時分,待吃過晚飯,綺蘿他們就沒在出門。
直到等到付不歸他們都睡了,綺蘿才起身,借著月光,將白天那黑衣人給她的字條打開。
字條上是工整的小字。
看到這行小字,綺蘿眉心一緊,回頭看了看付不歸他們,小心向著外麵走去。
付不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身邊的綺蘿不知去向,引得付不歸有些心憂。
走出門去,正巧撞見綺蘿回來。
不等付不歸問話,綺蘿已經開口,“醒的早了點,就在院子裏走了走。”
聽綺蘿的解釋,付不歸也沒去多問,點了點頭。
天空中,一隻信鳥腳下掛著兩個布囊落在了窗口,嘰嘰喳喳的叫著,聽見這叫聲,赤霄也爬了起來,伸個懶腰,將鳥兒腳上的布囊扯下來,伸手撫摸著那信鳥的羽毛。
兩個布囊,裏麵裝著的都是金塊,隻一個布囊,就價值百萬。
萬事俱備,付不歸他們再度戴上了方巾,由朱毅帶路,向著黑市走去。
或許是來的早了些,黑市此時倒是沒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