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熊村活了半輩子了,這些村民雖說對她不好,可她也難看著這些村民死在眼前,如果因為她三兩句話給其他村民引來禍端,那她和先前那些不明是非的村中人有什麽區別?
熊茜搖頭,“我沒有要害任何人的想法,我隻是想知道,我是被什麽人帶走了,又是什麽人害死了我爹。”
這些村民,手無寸鐵,也不懂得修煉,拿他們出氣還不如去打木樁打沙袋來的痛快。
況且熊茜現在腦中也是一片混沌,關於以前的事情,她半點也想不起來。
但若是循著這些線索一點點找去,或許還能有機會查明身世。
廖老太聽到熊茜這話,點頭,“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所以才叫你們留下,不然就那些村民,你們也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這一行人身手不凡,出手就已經見得他們和這些村民的差距,要是他們真想殺人,那村子那些人毫無抵抗的餘地。
他們不下殺手,反而扭頭就走,已經可以說明他們秉性不壞。
不過若是付不歸他們真在村子裏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廖老太也不是不能理解,村中人這副嘴臉,她早就已經看透了。
第二日淩晨,廖老太帶著付不歸他們出了們,向著熊二黑家走去。
村民見到付不歸他們一行,無不退避,誰也不願意招惹付不歸他們。
待到了熊二黑家門口,一隻大鵝站在門口嗷嗷的叫著,引來了主人的叫罵。
“吵什麽吵?大早上的,還叫不叫人睡覺了。”
一粗獷漢子從裏麵走出來,麵黑如碳,瞧見付不歸他們一行,語氣收斂了幾分。
“幹嘛的?”
昨天看熱鬧的時候,熊二黑就在旁邊,付不歸他們都有些什麽手段,他心裏也是清楚,當然不敢在付不歸他們麵前叫囂。
熊茜語氣冰冷,站在原地未動,“問你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