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蟾點頭,“關於這份禮,你們可還滿意?”
付不歸道:“滿意是滿意,您還沒告訴我們,這第二條‘命’,要怎麽來呢。”
雖說大家都能猜到,這第二條命,一定和黑盟發放的玉牌有關,可每塊玉牌都代表著一個人的身份,他們就算搶了別人的玉牌,應該也沒有用處。
雲蟾的手向著懷裏摸去,不一會兒功夫,雲蟾從懷裏一連串提出了一大堆玉牌,瞧那數量,估計能有個十幾枚。
眾人驚呆,看著那代表著一個個性命的玉牌,就這麽像是雜物一般串聯在一起,被雲蟾隨意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赤霄抓起一個玉牌,在玉牌上仔細看著,那玉牌光溜溜的,還沒印上印章,也沒有任何印記。
“不是一人一個玉牌麽?你怎麽有這麽多?”
這些玉牌不論是材質還是大小,都和付不歸他們身上的玉牌絲毫不差,唯一的差別是這些都是空牌,還沒來的及印下代表身份的印記。
雲蟾稍顯得意,手指在麵前的桌子上點著,“來的次數多了,自然也留些心眼,我此番來此,並非是孤身一人來的,與我同行的,還有我雲蟾觀十幾名弟子,隻不過他們到了這,就折返回去了,在外麵等著接應我,所以這玉牌自然而然就留到我手裏了。”
赤霄眼睛眨動,“不可能,既然發了玉牌,怎麽這些玉牌上一個印記都沒有?”
發放玉牌之時,那玉牌上就已經刻下了付不歸他們的名字,而雲蟾手中這些玉牌,顯然都是些空牌。
既然那些弟子是陪同雲蟾一起來的,為什麽上麵沒有名字呢?
雲蟾詫異,“怎麽?你們不信我?”
“若是不信,你們大可以試試,黑盟隻要錢,可從來不講什麽規矩,隻要你們有足夠多的人,手裏就算是掐著百八十塊玉牌,他們也願意。”
在這種地方,還真就沒有什麽事情是錢不能解決的,隻要有錢,人手足夠,別說是第二條命,就是第三條第四條命,也絕不是沒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