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時身處於拍賣場,可這拍賣場每次見都是一個模樣,從沒見過它有什麽特殊,怎麽今日這拍賣場忽然變成了如此宏大的一座法陣?
他們周圍,是厚重堅硬、層出不窮的石板,即便是他們有力氣擊碎這石板,也會有新的石板出現,將這些空缺彌補。
所以這左右,定然是出不去了。
雲蟾無奈,低頭又向著下方看去。
腳下是土地,不知道地下還有沒有什麽奇怪,但即便是地下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他們還能如老鼠一般,打個洞從這裏鑽下去麽?
況且經過卜算,腳下也並無生路,想要從這陣法中脫身,實在是難!
“怎麽樣了,雲蟾老道?”
屠猶未不慌不忙,向著雲蟾問著,眼睛在周圍打量。
雖說現在出不去,不過屠猶未倒是絲毫不慌,因為屠猶未已經發現了這陣法之中的奇異。
這陣法吸食的是神力,並非靈力,所以付不歸他們一行人,即便是被困在其中,要受難的也隻有磈氏和耆童二人……
或許還要加上蓐收兄妹,但這和他屠老祖,都沒有半點關係。
非親非故,屠猶未本就是來看個熱鬧,禍不及自身,他也懶得去管顧。
雲蟾搖頭,“沒有生路,這周圍乃至地下,我都已經算過了,全無逃生之可能。”
雲蟾這邊說著,頭頂上那漩渦忽而加速擰動。
帝江一股腦鑽回了付不歸心口,躲入了囚靈世界,磈氏和耆童站在原地,身上的金色神力已經如同發絲一般飄搖而起,被那漩渦吸引而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和,蓐收已經恢複了狀態,雖說身上的神力被剝奪,但腦子卻是清晰了起來。
“這是黑盟特意用來對付神明的困神陣,隻對神明有效果,陣眼是一方弑神魔鼎,你們要想破陣,得把那魔鼎打破。”
蓐收被黑盟抓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對於黑盟的一些動作,蓐收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