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是巧,玄鳥話音才落,那邊一墨綠長衫的人已經扶著一位麵色慘淡的年輕人上了寶座。
那年輕人唇色發白,臉色也是慘白,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叫人覺得他來到這裏耗費了不少力氣。
可明眼人隻要看上一眼,就能瞧得出,並非是路途遙遠體力不支,而是因為這年輕人的身體狀況本來就很一般。
看出這一點,付不歸更是覺得奇怪,遂小聲問著:“這位就是百鳥國當今國君少頃?”
磈氏點頭。
其實即便是付不歸不問,結果也已經不言而喻,那孱弱年輕人已經坐在了金鳳寶座之上,除了當今國君,還有什麽人敢坐在這個位置上?
少頃坐在寶座之上,眼神向下看去,姿態中流出一種威嚴。
“磈氏,神魄晶帶回來了?”
被國君問話,磈氏麵上露出少有的尊敬,躬身行禮道:“神魄晶沒帶回來,不過我遇見了位胡髯國的大人,若是這位大人能同神鳥鳳凰交涉,或者我們百鳥國還有回天之機。”
此言一出,四座驚然。
原本那些打量著付不歸的眼神,也開始變得驚異,不過旋即,那驚異之中又顯露出幾許質疑。
掌冬神官錦雞神態鄙然,“磈氏,你帶回來幾個娃娃,就說是胡髯國的大人,這叫我們如何信服?再者,就算我們不能離開百鳥國,也知道胡髯國早已經滅國,這少年不過剛剛成年的模樣,你說他是胡髯國的大人?未免有些太過荒唐。”
的確是荒唐,除了荒唐兩字,再無其他字眼能夠形容磈氏所言。
百鳥國和外界的確少有聯係,不過那些富有靈力的鳥兒,卻能將外麵的消息從傳回百鳥國。
百鳥國之外的風雲變化,朝代更迭,這些百鳥國人也都能了解,磈氏忽然帶了幾個人回來,就說這是胡髯國人,叫他們如何信服?
磈氏犯難,視線順著眼前的玉石大道向著上方寶座看去,寶座之上那麵色慘白的年輕人,此時也正盯著他,顯然是想要他拿出能夠佐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