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伸出兩個拇指,對著熊茜大為讚賞,“你看,果然隻有出身富貴的人,才懂得這種風雅東西,我就不行,我可誇不得這麽好聽。”
赤霄性子的確是傲,不過也隻是傲在功夫、為人之上。
對於琴棋書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赤霄實在是學不來。
就算是個才讀學堂的娃娃來給他念經背書,赤霄也要覺得這娃娃厲害,忍不住羨慕幾句。
綺蘿斜眼,對著赤霄懟了一句,“你?你那出身,就叫多少人望而不及了,還好意思給外人吹捧。”
熊茜出身什麽人家,他們暫且未知,不過赤霄背後的神火門,絕對不比當前大陸上任何一個勢力要差。
光是赤霄這神火門少門主的頭銜,都夠多少人白日做夢、垂涎三尺了,赤霄倒好,反來羨慕人家的文人風骨。
赤霄搓了搓手,“嘿嘿,沒辦法,這東西我自小就學不來,看了也是轉眼就忘,實在是羨慕。”
那門將見付不歸他們一行說的熱鬧,低下頭,“若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諸位隻要進去,自然能見到我們將軍。”
門將一麵說著,一麵退出了院子。
磈氏上前敲了敲門,隻聽見了其中的一聲含糊,“進來……”
那動靜聽來就像是嘴裏含了東西,舌頭不能自由卷曲一般,好在磈氏聽懂了,推開門進去,瞧見那一身白色打底錦袍的鷲。
鷲的頭發束在頭頂,兩鬢兩縷碎發垂下,顯然也是剛剛起床,隻是像鷲他們這種軍中之人,都習慣在睡覺時穿著一件底衫,這樣若是出了事請,也好直接將甲胄套上,不至於浪費太多的時間。如今就這麽出現在付不歸他們眼前,付不歸他們也並不覺得唐突。
瞧見磈氏,鷲的眼神中充滿了怨念,也不指座,就自顧坐在那,操著一種含糊不清的話語對著付不歸他們一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