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候,鐵蛋那邊就已經將黑甲片下了一層,鐵蛋細心的將所有黑甲甲皮排列好,將其擺放成了黑甲的形狀,仿佛是在炫耀著自己的成果。
回過頭來,見師傅還在忙碌,那少年心思也多藏不了幾刻,向著付不歸他們道:“怎麽樣,我說了,我會比我師傅更快吧?”
“師傅力氣不行,幹這種重活,肯定是沒有我快的。”
別的不說,對於這種活計,鐵蛋還是十分自信的。
隻是他並不知道,他手下刮著的這具黑甲,用的玄武甲,是整片大陸最為堅固的材料。
看著那滿地卷了刃的刀片,就連鷲這將軍,都覺得不可思議,“你是說,這些甲皮是你用蠻力割下來的?”
鷲並未開口,而是肩膀上的鳥兒代為發言,這使得少年心中好奇感萌生,向著鳥兒瞧來。
“是啊,將軍你肩上的鳥兒是哪來的?以後用它代你說話,您就不用怕舌頭痛了?”
和畢方做鄰居這段時間,鷲和畢方的聯係不多,不過這娃娃他倒是見了不少次,可以說,鐵蛋是他看著長大的,這麽多年以來,鷲還真不知道,這娃娃的力氣如此之大。
鷲回道:“這鳥兒是他們借我的,他們是來自胡髯國的大人,手下有不少珍奇異獸。”
少年的眼神帶著幾許的好奇,向著付不歸打量了幾眼,或許是因為不熟悉,倒也沒再說什麽。
反倒是一旁專注的畢方,不知道是哪些字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使得他微微抬頭,下手稍微重了幾許,引得蚌魚悶聲哼了一下。
畢方伸手摸了摸蚌魚的頭顱,稍顯歉意,再度專注了下來。
付不歸他們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心思都被這氣力驚人的少年所吸引。
鷲接著道:“有這種氣力,怎麽不想著參軍,若是你真有本事,我可以封你個少將軍當當。”
尋常刀刃,便能削得動玄武甲,而且看那些薄厚均勻的甲皮,這少年的手,應該也很穩,這樣的人,如果參了軍,那不論是騎馬砍殺,還是搭弓射箭,應該都要遠勝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