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鷲說付不歸是胡髯國來的人,畢方並未在意,也懶得去深究。
但剛剛付不歸的所為,實在是很難叫人信服,這個什麽都不懂的愣頭青,來自那個古老而強大的國度。
付不歸詫異,不懂為什麽畢方會忽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我不像是胡髯國來的人?”
畢方的模樣並不友善,那臉色也是越發的難看。
如此翻臉如翻書的一幕,使得磈氏和鷲也將心提了起來。
磈氏上前,畢恭畢敬,“畢方師傅,他的確是來自於胡髯國,他身上有胡髯國的寶物,囚靈玉。”
若說能夠證明付不歸身份的東西,一定非囚靈玉莫屬,可一提起囚靈玉,畢方的臉色好像更難看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點怒意。
通過畢方身上的獸力,付不歸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殺氣油然而起。
見到這一幕,就連一向和磈氏不合的鷲,也上前了一步。
“畢方師傅,我看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咱們有事好好說,不用動手……”
肩膀上的白棠代為發言,使得畢方的眼神發生了一點變動,“這東西也是胡髯國的。”
不用別人回答,白棠已經自己答道:“我是胡髯國前禦獸部信使白棠!”
畢方的眼神眯縫著,看著白棠,又將視線轉向了付不歸,“囚靈玉呢?我看看。”
付不歸不敢耽擱,顧不上太多,連忙將胸口敞開。
見囚靈玉已經和付不歸徹底融合,畢方的臉色直接暗沉了下來。
那張爽朗的臉上仿佛忽然布滿愁雲,隨時有可能降下雷霆。
“你應該才成年,這囚靈玉到底是哪來的?”
麵對畢方忽如其來的質問,付不歸顯得有些尷尬,“我自小就帶著它,有什麽問題麽?”
付不歸真是不懂,為何對這塊囚靈玉,畢方如此重視。
“自小就帶著?你有家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