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借來的黑甲,那畢方自然不能叫其有損。
畢方到了鐵爐旁,端起那玉碟內的玄武甲粉末,向著黑甲走去。
“需要我幫忙麽?”
赤霄看著那些玄武甲粉末,不由得有些擔憂。
即便是粉末,那也是世上最堅硬的粉末,以畢方之力,應該並不能使其融化,修複那件黑甲。
畢方搖了搖頭,“你歇著吧,這點小事,我還是做的來的,你們稍等,我很快就好。”
畢方每走出一步,身上那金紅色的火焰就濃厚幾許,室內的溫度也隨之升高。
整棟木屋越發油亮,仿佛要被火焰融化。
付不歸他們不堪這種炎熱,隻得退出木屋,順著木屋的小門向著裏麵去看。
“你們不用擔心,我師傅的畢方之焰也厲害著呢,那些黑粉一會兒就會融化。”
對於自己的師傅,鐵蛋當然有自信,站在付不歸他們身邊抱著膀子,一臉得意的向著那邊望著。
隨著畢方之焰的溫度越來越高,那些玄武甲的粉末還真就在玉盤中融化開來,化作了一盤墨汁一樣的溶液。
畢方小心翼翼的以左手托舉著玉盤,右手一揮,一枚火焰凝聚的筆刷便在手中湧現。
筆刷是畢方之焰所造,其上溫度自然也不容小覷,隻見畢方借著那火焰筆刷,在黑甲上塗抹,很快便將黑甲之上塗抹了一層玄武甲溶液。
“不對,我怎麽瞧著那黑甲好像裂開了?”
付不歸的眼睛到底是尖,雖然相隔數米,但他還是透過木門,看到了那黑甲肩頭至腹部的地方,裂開了一條縫隙。
一種烏金顏色的溶液從黑甲之上流淌下來,就如黑甲的血液流出。
鷲道:“無妨,那黑甲原本就是這樣的,那道創口,就是致死家父的創口,即便是玄武甲,也沒能擋住這一擊。”
說起往事,鷲的眼神迷離,暗自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