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村是清河山後的一座小村子,再往北都是荒漠,荒無人煙,這些人往那個方向去,肯定是奔著清河村去的。
茅荒帶著的那群人,都有拘役靈獸的法子。
而清河村人勞作,也是依靠靈獸。
顯然這些人是奔著清河村來的。
想清楚這一點,付不歸不假思索,向著清河村的方向走去。
蕭伯看著付不歸,眼神中明顯有糾結,“小不歸,你真要回清河村麽?”
付不歸似乎遲疑了下,但很快就堅定了下來,“嗯,我得回去看看。”
“村中人雖然待我不好,但是那畢竟是父親守護的地方。我有責任回去看看……”
蕭伯輕歎了口氣,“去吧,我不是村裏人,就不跟著你了。”
付不歸點了點,向著山下走去。
下山的這條小路,付不歸不知道走了多少回,雖然早就爛熟於心,但多年以來這條小路上的變化,還是叫付不歸感到吃驚。
正是初春時節,土路兩旁已經長出了嫩綠的草芽,樹木剛剛開始抽枝,嫩枝上的芽孢飽含生機。
不知不覺中,付不歸已經到了村口。
清河村建在山腳,麵朝青河山。
村門處隻用木頭簡單的搭了個大門。
付不歸才踏過大門,便聽見吱呀一聲從身後傳來。
“誒呦,這門怎麽壞了。”
一個壯碩的中年人抬起頭,看著村門正納悶,瞧著村門口站著的那個少年,眼神中有些迷茫。
“今天怎麽這麽多外人。”年餘上下打量著付不歸,眼神在付不歸脖子上那塊墨綠的玉環上停了下來。
看到這塊玉,年餘忽然起身迎上前來,“小不歸?你怎麽回來了?”
年餘的麵上滿是擔憂,眼神中帶著幾許的慌亂,不時的回頭看著。
“長大了,都有些認不出你來了。”
年餘一邊打量著付不歸,一邊喃喃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