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醉華樓,芝楠的心中滿滿的安全感,畢竟有太多的姑娘,是受了醉華樓的庇佑,才脫離苦海的。
苟兒那個賭鬼老爹,她們沒見過,不過聽那些得意的賭鬼們提起過那個人。
依那些賭鬼所說,毛虎就是個手下沒有輕重的傻子,就算一輩子紮在賭場,有使不完的錢,他也休想翻出半個水花來。
如今再看毛虎所為,芝楠實在為這正值豆蔻年華的小女孩感到可惜。
多好的一個孩子,如果沒來醉華樓這種地方,也一定是個懂事的孩子,這種孩子不論是走到哪,都會叫人安心放心。
苟兒搖頭,反伸過手在芝楠後背晦澀的拍了拍,“您別擔心,我不是要找我老爹,我是擔心我娘親,老爹總偷娘親的錢去賭,拿不到錢就打娘親,我擔心我走了,娘親以後難過的時候,沒人陪她。”
被賣到這種地方,是什麽結果,其實苟兒已經知道。
對於這個受盡了父親摧殘的小姑娘而言,來到醉華樓,既是好事又是壞事。
離開了家,就不用再看父親的那副嘴臉,也不用挨打挨罵,受人閑話,可娘親又該怎麽辦呢?
芝楠有些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醉華樓保護姑娘們,也隻保護姑娘們。
若苟兒他爹不識趣,來醉華樓鬧事,說不定還會被打個半死,也算是為苟兒出出氣,可若苟兒他爹此後真就老老實實,不做他想,那就是醉華樓背後的靠山再雄厚,也不會為他們出頭。
苟兒這樣的姑娘並非沒有,而是很多,若醉華樓事事都要解決,那醉華樓可就不是風月所,而是衛道士了。
“你長大些,如果賺了錢,可以叫人去送給你的娘親,不過這事急不來,我先帶你去梳洗幹淨,然後帶你學點禮儀好不好?你學好了,才能去服侍那些公子大人,不然你一分錢都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