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恒尬笑一聲,“從道理上來講,是這樣的沒錯,城主治城嚴明,眼裏不揉沙子,不過他挑選的人,還從沒出過半點問題。”
此事並無先例,按照他的想法,城主一定會懲治張懿浩,以後也絕不會太過器重張懿浩。
若能這樣,那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隻要張懿浩離開了政務總管的位置,那接下來,也就不會有人向著將他往下趕,他就老老實實,過他的舒坦日子就是了。
可若是城主沒有懲治張懿浩,那曹明恒也不會太過吃驚。
畢竟,軒轅國上下一心,穿的是同一條褲子。
張懿浩出了醜事,就是軒轅國這些臣子們出了醜事,懲治張懿浩,和扒了褲子打屁股,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這些簡單的道理,付不歸當然也懂,付不歸當下反問道:“所以說,如果城主選擇包庇張懿浩,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曹明恒點頭,“的確,城主的心思,我也不好揣摩,其實我也沒見過幾次城主。自我記事起,除了老爹被提攜的時候,我見過城主以外,平日都沒怎麽見到過他。”
接任禁軍統領的人,是曹明恒的老爹曹遠平,相比那擔任了政務總管的張懿浩,曹明恒當然沒什麽機會見到城主。
付不歸稍顯詫異,“見不到城主,你還敢裝成這副樣子,你就不怕,哪天城主把你當成紈絝子的典型,抓去懲以示眾?”
曹明恒玩味一笑,對著付不歸道:“付兄弟,看來你對這方麵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我之所以被人當成頭號紈絝,是因為我爹的地位,若是張懿浩以後繼任了城主,手握大權,他的兒子又傳出了什麽不好的聲音,那頭號紈絝,自然會轉給他的兒子。”
曹明恒見付不歸聽的認真,追問道:“這隻是一個比喻,你聽懂了麽?”
付不歸點頭,他當然是聽懂了,不過付不歸有又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