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教我一下麽?”
見姚雲天走神,付不歸追問了一下。
在山上的時候,蕭伯隻教他如何練氣吐納,卻從未告訴他,世間還有觀內這種手段,可以查驗自身。
像是胡髯國人,天生就懂得如何修煉,親近世間的一切力量,再加上同尋常人體魄有所不同,耐受力更高,根本不用考慮身體狀態如何,是否能夠承擔吸納的靈氣。
而姚雲天他們這種普通人,修煉起來,就要麻煩的多了。
修煉之途多瓶頸,再加上尋常人不擅長煉體,體製天生要弱於胡髯國人,他們修煉的時候,要時刻注意,身體當中有無缺陷,經脈當中有無阻塞。
更要注重經脈中靈氣走向是否正確。
這觀內的法子,對常人來說,至關重要,但對於付不歸來說,其實會與不會,無傷大雅。
姚雲天歎了口氣,對著付不歸道:“這種感覺,隻可意會,你先靜心凝神,體會一下你體內的氣脈流轉。”
眼下情勢危急,付不歸又不懂得觀內,這其實叫姚雲天有些頭大。
姚雲天雖說懂得醫術,不過麵對重傷初愈的女子,他還是有些束手無策。
隻盼付不歸真有什麽神奇的手段,可以將這女子醫治,也免得他青岐山這塊金字招牌,折煞在此。
付不歸閉目凝神,體會著靜脈內獸力緩緩流動。
起初,那些獸力如同輕緩溪流,在經脈內流轉,溫和的拍打著經脈,就如同大江大河當中的水流,拍打著崖岸。
隨著付不歸神識越發敏銳,那體內的獸力,也隨之洶湧了起來。
河流湍急,波瀾湧動,付不歸眼前忽而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道道獸力化作條條血紅細絲出現在付不歸眼前,自奇經八脈而走,往腹腰之處,丹田中一處血紅漩渦當中而去。
那些獸力經過血紅漩渦,被吸收了部分,又自其他通道緩緩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