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見到這稚嫩的女弟子手持人字劍訣,龐天心中那股子妒意再度被激發出來。
尤其是看到付不歸這種邪門歪道的身上,居然會出現天字劍訣特有的殺伐感的時候。
女子清冷的臉頰搖晃了兩下,“不,你根本就不懂劍。”
“你自命不凡,私以為自己是承劍門最為出眾的弟子,實則不足其他弟子分毫,你根本不懂得,劍訣存在的真正意義。”
“在承劍門的這些日子裏,你埋頭專研劍道,從未顧及其他,殊不知閉門造車不可取,其他弟子的實力早已經遠超於你,隻是大多數人,並不願意將其顯露罷了。”
眼前的浮螢,實則算是龐天的後生。
聽見浮螢以這種口吻教育他,龐天惱羞成怒。
“既然你覺得你的劍術造詣要遠超於我,那我就叫你看看,地字劍訣,該有什麽威力。”
龐天運轉靈氣,龐大的靈力自體內擴散而出,道道劍氣衍生的威壓感,壓的付不歸等人喘不上氣,甚至可以感覺到切實的痛感。
就如真有道道劍鋒剝削著身體上的血肉那般。
浮螢歎了口氣,揮手間,冰藍色小劍在體周縈繞,細小箭芒浮現,縈繞於付不歸等人身邊。
龐天那股子極盛的威壓感,瞬間**然無存,就仿佛那些小劍將所有的威壓盡數碾碎了一般。
同樣的劍勢,浮螢的看來要平庸許多,可觀其實力,似乎又要遠勝於龐天。
對於這一幕,付不歸深感神奇。
龐天瞧著這一幕,心中更怒,猛然一跺腳,一道劍波自腳下擴散而開。
牆倒屋塌,周遭數十座茅屋傾倒,夷為平地。
但那劍波到達付不歸等人麵前的一刻,明顯遲滯了下來。
冰藍色小劍激起陣陣劍芒,如同星空中的點點繁星,又如夜晚的點點螢火,一點點將那道劍波消弭,蠶食殆盡。
龐天眼神驚異的看著這一幕,一臉呆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