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龜沉思良久,仍舊是歎了口氣,“若是那些鎮民不肯信我,我又該如何是好?”
站在付不歸等人麵前,玄龜實在是自慚形愧,付不歸一行男俊女靚,個個相貌不俗,反觀於他,身材短小,模樣醜陋,若是他們站在一起,就連玄龜自己都覺得,付不歸一行是天上神人,他是走地精怪,無法相提並論。
這些小鎮鎮民,真會相信付不歸等人的話?不去信奉付不歸,反倒來信奉他這模樣醜陋的東西?
付不歸頷首,牙關咬了咬,“我若說你是這湖中湖神,就一定是這湖中湖神,他們就是不信,也得信。”
付不歸似乎從未斬釘截鐵的去確認過一件事情,可這一次,付不歸出奇的堅定。
瞧見付不歸這難得的模樣,綺蘿忽而笑道:“你這是要和那些村民卯上了?”
這不過是玩笑話,眼前的玄龜卻是當了真,“別,這些人都很好,千萬不要傷著他們,你們就叫他們為你們豎立泥像就是,反正你們的泥像即便是豎起來,也隻是空殼,我在哪裏呆著都是一樣的。”
付不歸連忙正色解釋道:“您放心,我不會為難那些鎮民,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解釋清楚為好。”
說完這些,付不歸向著玄龜匆匆辭別,向著老鎮長家的黃泥小院而去。
夜色已深,老鎮長睡的酣甜,站在院落之外,可以聽見老鎮長的微微鼾聲。
為了將黑風暴帶來的沙礫清掃,老鎮長也是帶著那些青壯小夥子忙活了半天,此時去打攪塞巴,付不歸也是於心不忍。
無奈,付不歸隻能回到隔壁的屋子,暫作休息。
待到付不歸蘇醒之際,天光已然大明,毒辣的日頭照在頭頂,黑風暴已經不見蹤影,四枚定風珠穩穩當當的擺在羭山金像之前。
瞧見這四枚珠子,付不歸又歎了口氣,想來這一覺過來,又免不了什麽奇異景象,隻可惜他們已經來不及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