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那兩位神明駕雲離開後,巍巉一臉的喪氣,瞧著巍巉這副模樣,懸壺笑道:“怎麽著?還不服氣?要是不服氣,你可以再去和那位神女大人試一試,不過這次別牽連到我,我可不想再去趟這趟渾水。”
巍巉哪還敢有半點和那神女大人相抗的意思,匆匆搖頭,“哪敢?我隻是在想,這一代的神女,和上一代的神女很不一樣。”
懸壺摸著下巴上烏青的胡茬,“不一樣?這幾代的軒轅國國君,哪個跟第一任國君一樣了?如今出了位特立獨行的神女又有什麽奇怪的?”
“說起來,若我是現任軒轅國的國君,我做事一定會圓滑一些。畢竟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最終隻要有心人追查,都能查的出來。”
懸壺說的,自然是那位神女大人的身世。
巍巉對此倒是不以為意,沒來由的道:“那……那個小子,我們也動不得?”
懸壺站起身來,不理會巍巉這不開竅的榆木腦袋,隻留下一句,“你仔細想想,我剛剛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麽?”
瞧著懸壺離去,巍巉往回倒了倒,仔細回味著懸壺最後一句話。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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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鎮長家的小院子裏,付不歸瞧著和之前不太一樣的熊茜,說不出個所以,隻能對著熊茜搖了搖頭,如實道:“想不通,為什麽那九天之上的神明之怒,綺蘿出手就擋住了。”
事實上,不光付不歸想不通,就連綺蘿也想不通。
哥哥蓐收的神力,已經被黑盟剝奪了不少,就連神血,怕也被製成風雲城內的那隻血獸,至於那血獸到底守護著什麽秘密,他們已經沒辦法探查。
若想再找機會,隻能等到下一次風雲城開城之際。
總之,綺蘿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斤兩,九天之上的神明,是萬萬不會因為她這微薄之力倉皇撤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