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們也真不是個東西,叫你留下,還非得派人來看著你。”
青山這人是個直腸子,沒說兩句,就將底給抖了出來。
付不歸苦笑著,“那你就是奉命來看著我的了?”
青山沒動,嘟囔道:“也不算,這麽多年沒見了,我還不能跟你敘敘舊啊?說也奇怪,你這些年都住哪了?”
“我和年叔上山找過你,但是怎麽也找不見,這些年過的還行麽?”
青山倒是真不在意那些禍害一類的說辭,而且他和年餘也真去了幾次山上。
可這清河山就那麽大,他們卻怎麽也找不到付不歸。
聽見青山這麽說,付不歸也是犯了嘀咕。
“我就在來村子那條路上守著村子,距離山神像不遠,怎麽會找不到?”
付不歸住的離村子倒是不算遠,走個一天,怎麽也能找到。
青山給付不歸遞著肉,也是一臉的好奇,“那怎麽會找不到呢,真是奇怪了。”
對於青山的話,付不歸是絕對相信的。
青山這人直,直的無可救藥。
小時候村子裏的人都不讓他和付不歸玩,他卻不躲也不藏,從來不和人說半句假話。
時間一長了,青山的朋友也少了,但青山卻還是老樣子。
付不歸隨口含糊一句,“可能是山神在庇護我吧。”
年餘笑道:“那還真說不準,你住在那我們都找不到,可不是山神庇佑怎麽的?”
話說到這,年餘忽然想到了什麽。
作為副將,年餘有著一定的警覺性,所以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不歸,你剛剛說,你沒見過那些使節?”
付不歸點頭,“的確沒見過,這些年來,山上就沒見過人,直到最近,才出現了一批……巫獵?”
付不歸記得,那個叫茅荒的人,是這樣稱呼他自己的。
青山楞楞的眨著眼睛,忽然開口,“你沒見過使節,又看到有人進了村子,那有沒有可能,那些使節就是巫獵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