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海閣中,簡單的涼亭經曆萬年風雨而不倒,樸素的古箏奏過萬曲而不衰,那白衣男子,更是行過萬年而不亂。
但此時,他撫奏古箏的指尖居然在微微顫抖著,就連周圍本來翩然的蝴蝶,都不由一頓。
很明顯,浩陽的心,並不是那麽平靜。此時,他眸子一凜,忽的起身,龐大的神識湧動,隻是片刻間,他再次落座,眉宇間已微微舒展。
不多時,隻見有白衣小蘿莉赤著小腳,踏著虛空而來,手裏...還拽著一條近百米的,好像蛟龍的東西,正是餘越本魚。
"小家夥倒是真有造化,蛻變的如此之快。"
浩陽再斟茶一杯,看著翠綠色的茶葉在靈水中沉浮,這個走過無盡歲月的大能眸子中有殺意隱現。
"以怨氣結為空間,本座都未曾發現,好手段!"
"在我海域追殺我之弟子,好氣魄!"
"我海域平靜許久,該讓小家夥們經曆一下生死了。這世間從來沒有一片海會永久平靜,也不曾有一片天總是萬裏晴空啊。"
浩陽呢喃著,但轉瞬間殺意消散,眼中又露出了一抹嫌棄的表情:"好歹他也是你師弟,你這樣揪他尾巴,不好吧。"
"唉...師尊,我可是天底下最苦命的狐狸!"
白小雙小臉兒紅紅的,指尖靈光閃爍間,被她拽著的百米餘越直接變成一隻不足一掌大小的小魚,被她放在桌子上。
隨後,白某狐狸抓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並且拍了拍有些鼓鼓的小胸脯:"這家夥我從小看著他長大啊!
他擱外麵惹了事兒還得我去擺平,您老連手居然都不動一下!"
"和你說過,我在悟道。"
浩陽有些牙癢癢的感覺,他現在感覺家門很是不幸。
"嘁。"
白小雙扒拉了一下爛泥鰍似的餘越,順便在他身體裏注入一縷靈力祝他早日蘇醒,隨後不屑道:"你都聖境了耶!大佬中的大佬,你還悟道?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