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啊,別嘚瑟了,口臭賊重,辣眼睛。"
餘越用手手在臉前撲閃了撲閃,喵的,要說這麽一隻具有鯤鵬血脈的神鳥兒,化形之後也看的過去,咋就能這麽不注意個鳥兒衛生呢。
鵬嘯也不生氣,直接化為人形抓起一壇子美酒漱了一波口,隨後直接蹦到餘越身前。
"四爺你也可以啊,都七階中期了,而且在倭族戰場上就參加過兩場戰鬥還屠戮同階最多,老哥哥佩服!來,今兒咱倆一醉方休!"
之前和餘越喝酒的時候整的那個小木頭墩兒還在,隻不過又長出了不少翠綠色的枝條而已,隻見鵬嘯辣手摧葉,轉眼之間已經變得光禿禿的木墩兒上已經擺滿了幾壇子美酒。
嗯,都是猴兒酒!
但餘越估計鵬嘯這丫存貨也不咋多了,因為他方才漱口用的,隻是普通的靈酒而已。
"光咱倆喝沒意思。"
餘越在鵬嘯那一臉蛋疼的眼神中將幾壇子猴兒酒塞進自己的儲物空間中,這才再開口:"我這一年沒出海閣,不過回去之前好像聽說了一點兒啥事兒。
青彪和虎王都殺敵不少,太攀和章力倒是比較平庸,不過修為提升的比較大,把他們叫過來一起喝啊。"
"唉..."
這時,鵬嘯歎了口氣:"青彪那虎逼,六階巔峰還沒穩固呢就和狙殺他的七階倭族剛,要不是勞資搭了一把手兒估計四爺你就看不著他了。"
"嘛的啊!為了救他勞資都挨了幾下!現在那傻蛋還在那兒躺著呢。"
鵬嘯那本來桀驁的臉上露出幾分恨鐵不成鋼,順便伸手指了指島邊兒的那片水域,餘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鵬嘯把正在養傷的青彪弄這兒來的。
他這個鳥兒啊,對小弟確實不錯。
但餘老四剛想去看看,之間一條個兒賊大一大鍋燉不下的那種蛟龍搜的一聲飛了起來,還特喵的**的甩了甩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