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嗎?”
方和碩沉吟著,這事情還真的有點棘手啊!
“唐婉兒,我來問你,你說拓跋弘亮當街調戲你,可有人證?”
方和碩的眼珠一轉,開口問道。
“不說我的護衛,那陳家老店門口人流眾多,就是店中的夥計、掌櫃應該都有看到吧!”
唐婉兒一皺眉說道。
“來人啊,去給我傳陳家老店的掌櫃、夥計到堂!”
方和碩一撚胡須,然後向著自己的心腹使了個眼色,那人頓時轉頭飛奔而去。
拓跋寧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知道為何,王晉總是感覺到哪裏不對,這事情似乎變得複雜了起來,總有一種就算自己拿出腰牌來,也要控製不住局麵的感覺。
“啟稟大人,陳家老店掌櫃、夥計全數帶到。”
時間不大,陳家老店的掌櫃和幾個夥計都到了。
“堂下何人?”
方和碩一拍驚堂木問道。
“小人陳柄,乃是城中陳家老店的掌櫃,這是我店中的夥計,何家兄弟,何二、何三!”
“陳炳,我來問你,今日在你店門前發生了命案你可看到了?”
“看到了,小人全看到了!”
陳炳此話一出,唐婉兒當即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找不到目擊者,自己還真是有口說不清了。
就在這個時候,唐晨正在大帳之中等候著嚴可道的到來。
“蒲州知州嚴可道拜見大將軍,”
李繼遷的眼角都要噴出火來了,他們雖然是被趙不凡用計騙來的,可是要說這中間沒有嚴可道出力,恐怕就算他相信,他麾下的將士也不會相信。
那張調撥糧草的文書上,可是帶著他知州衙門的大印。現在,這個惡賊居然來獻城了,而且,這個時候大軍新勝,若是受了這個降,蒲州平定指日可待了。
可是這樣的話,廣南蠻軍受到的屈辱,恐怕就再也難以昭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