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萬生和唐晨坐在了田家的大堂之上,下人送上了香茶,因為唐晨和程萬生身份的原因,所有的隨從都被田家的下人請到了偏廳喝茶,靳未離則緊緊的站在了唐晨的身後。
他是唐晨的近衛,自然不肯讓唐晨離開自己的視線。
時間不大,田樂邦匆匆的洗漱之後,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大堂上。
唐晨朝著成程萬生使了個眼色,程萬生點了點頭。
“田員外,我們今天來是為了商量下令愛和劉公子的婚事的,不知道田員外是是怎麽想的?”
“這個......”
田樂邦有些尷尬了起來,他當初為了趨吉避凶直接悔了婚,可是他哪知道,程萬生居然會來這裏為劉方求親。
“田老先生,我知道你原來的顧及,其實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好,不過那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今天我們就都解決了吧!”
程萬生大包大攬的說道。
“一切但憑郡守大人吩咐!”
程萬生親自來了,這就是給了他天大的麵子了,他一個商賈嫁女兒,能讓程萬生親自來說媒,這時候還不知足,恐怕要被人拉出去打死了。
“好!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宜婚嫁宜動土,諸吉鹹備,不如就定在哪天吧!”
程萬生估計了下日子,現在已經是月底了,自己需要在這裏盯著馬匹的事情,初三應該自己還在上穀城,看來這杯喜酒自己是吃定了!
“一切都聽大人的,小老兒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做小女的證婚人呢!”
田樂邦一臉賠笑的說道。
“這個證婚人程某可做得嗎?唐公子!”
程萬生看向了唐晨。
“郡守大人當然做得,這件事在天水郡,這剩下的事情還需要大人多多幫忙呢!”
唐晨很是隨意的笑道。
“這位是?”
田樂邦久在商場,這個察言觀色的本事多少還是有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