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塊地的主人,你殺的是我家的管事!”劉公子騎在馬上,用馬鞭輕輕的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說道。
“你知道他們都是什麽人嗎?”唐晨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一堆骨頭架子,本公子有必要知道他們是誰嗎?”
“你們二人身穿官服,你們知道嗎?”唐晨沒有再看那狂妄的劉公子,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王主薄、張縣尉。
“尊駕何人?”
“你們何必問我是誰?我隻問打你們知道這是何人嗎?”
“看閣下的穿著,應該也是個富貴人家,我勸閣下現在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才好!”王主薄有些不悅。
“哦?我若非要管呢?”
“殺人償命~”
王主薄陰森森的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威脅,隻是對於這種威脅唐晨混不在意。
他胸中有一團火,讓他現在不吐不快!
“你們還有一個時辰,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交代!不要浪費時間,我這人很少會給別人重來一次的機會!”
“哈哈哈哈~~~”
那劉公子已經在馬上笑的直不起腰,他身後那些家丁們也跟著起哄,哄笑聲不絕於耳。
“就憑你?”劉公子不屑道。
“沒錯!就憑我!”
“你知道這園子是要送給誰的嗎?”
“不知道!”
“那本公子今天就告訴你,這是本公子要送給知州大人的納妾之禮!”
“冀州知州言鎮海?”唐晨冷冷的問道。
“沒錯!正是言大人,來呀!把他給我拿下,送到衙門處置!”
劉公子一揮手,就準備直接動手了。唐晨確是沒有了動手的興致,他轉過頭,蹲下身,然後撐開一塊白布,繼續拚他腳下的骨骸。
“騎馬靠近三十步者,斬!”
冷冷的吩咐一聲,唐晨再也沒有興趣看他們在這裏表演,死人而已,何必記得他們的樣子!
“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