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將軍,這是他招認的所有經手人!”
片刻之後,靳未離帶著一張薄薄的紙來到了唐晨的麵前。
“此人是誰?一個女子也能上這個名單?”
唐晨指著紙上的一個名字問道。
“王妙陽?這個女人是鳳安城外眾妙庵的主持,據說這女子和王猛有些關係,鳳安城這一帶,紫河車的事情就是此女子負責!”
靳未離麵色陰冷的說道。
“食人者,禽獸也!這樣的禽獸也能做住持嗎?給我派出200士兵,將這些女子和孩子有願意回家的送回家,無家可歸的送回天水郡安置!剩下的人即刻起拔,給我平了這個眾妙庵!”
對於紫河車的事情,唐晨異常的憤怒,那些還沒有來到人世的孩子,就這麽被他們做成了藥材。
既然這些人如此踐踏他人的的生命,想來他們對自己的生命也不甚在乎吧!
殺人者人恒殺之,既然他們對眾生揮起了屠刀,那就別怪唐晨將他們繩之於法,明正典型!
“大將軍英明!”
靳未離行了個半跪禮說道。
他這樣的鐵血漢子,當人對這種事情也很是看不慣,尤其是那些人,竟然敢對戰死的士兵的孩子下手。
袍澤的遺孤被人如此踐踏,自然是他們這些將士無法容忍的事情。
常年幹著刀頭舔血的買賣,誰敢保證自己不會出事?
若是自己死了,自己的孩子也被人這樣踐踏,那自己在九泉之下又會作何感想呢?
他們都是粗人,心裏沒有那麽多彎彎繞,可若是誰敢對他們的家人動手,那就別怪他們跟她拚命了!
“大將軍,這個畜牲如何處置?”
靳未離指著不遠處,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的來順說道。
“他不是五皇子的管事嗎?我寫一封信,你派人給我送回上京城去,將此人親手交給五皇子,告訴他,我需要他給我一個解釋!若是這個解釋不能讓我滿意,我拚的這個大將軍不做,也要將他拉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