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是怎麽了?這怎麽這衛南縣衙的人都這麽虛嗎?”
徐進說著,眼神一瞟一旁的李冕,這位知縣大人頓時渾身一哆嗦,那位師爺的雙腿已經開始篩糠了......
“來呀,你們倆去幫幫這位師爺!”徐進向著兩個親兵吩咐了一聲。
“徐將軍!還請您看在知州大人的麵子上,高抬貴手吧!”
李冕一咬牙,到底說出了這句話。
“這又和知州大人有什麽關係?”徐進明知故問。
衙門口看熱鬧的百姓們越來越多,人群之中,唐晨從懷裏掏出一個林歡塞給他做早餐的大鴨梨,一邊吃一邊看徐進跟這位知縣大人過招,看到這裏不由得想給這徐進一根大拇指。
這家夥完全不似武將,實實在在的就像一根官場老油條,這李冕現在被徐進占上了先手,直接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眼看著這家夥再發昏招,恐怕就連言鎮海都保不住他了!
“知州大人到!”
“今天還真是熱鬧啊!”
唐晨邊吃邊對親兵嘀咕,兩個親兵難得看見大人這種幸災樂禍的表情,也不敢擾了他的興致,隻是將他護在身前,不讓閑雜人等靠近!
言鎮海本不想來,可是聽說了徐進來了,當下也不敢的再怠慢,連忙也跟了過來,準備給李冕穩住陣腳,隻是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家夥這麽不爭氣!
現在即便言鎮海來了,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今天這縣衙還真是熱鬧啊!”
徐進站起來給言鎮海行禮,然後笑嗬嗬的說道。
這麽小的一粧案子,居然驚動了冀州的軍政大員。這讓那些不明就裏的鄉民們呼過癮。
“怎麽?你徐將軍來得,我言某就來不得?”
“大人這是哪裏話,我徐進又不是那種看上人家閨女,就把老丈人往牢裏送的惡棍,您說對吧?”
二人本來就對付,加上雙方的主子在上京城裏,已經鬥的都成了烏眼雞,他們再在這裏裝和氣那是給自己上眼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