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搖頭冷笑:“你的實力,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別說用至寶魔殿了,連我七成氣血,就可以殺你千百次。”
“刷..”
黑色鐵片橫空而來,繼續朝著那人劈殺了過去,鐵片雖非神兵,但是操縱起來十分方便,一般的靈器都遠遠不如。
不過,這次攻擊那人顯然有了戒備,他吃了黑色鐵片的虧後,不敢正麵交鋒,而是毫不猶豫的選擇逃離。
陳修的戰力遠遠超過了預料,他此刻隻能逃遁,繼續耽擱留下來,隻會是死路一條。
“逃,你你逃得了麽。”陳修冷笑,他衝天而起,一路風雷之聲大作,幾個瞬間就逼近了對方。
“此地山清水秀,最適合你埋骨在此了。”陳修嘴角掛著冷笑看著前方拚命逃亡的人。
“可惡。”
重山中期修士咬牙切齒,他揮手間就打出來一件法寶,這是一根鐵釘,同樣烏光閃爍,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嗡。”
鐵釘被此人打出,突破了空間障礙,朝著後方的陳修洞穿而來。
“又是此物。”
陳修眸光一冷,當初他在妖魔之氣的山脈中,正是被柳寒煙用這種一次性的禁器,給逼的不得不深入進去。
“當。”
意念操縱之下,黑色鐵片旋轉出擊,在鐵釘還未來得及爆發出能量之前,就將其劈飛了出去。
“和柳寒煙論起來,你真的是弱爆了,戰力連他十分之一都沒有達到。”陳修依舊冷笑連連,語氣不可謂不氣人。
雖然此人和柳寒煙的境界不再一個層次,但是天賦方麵,的確相差太多了這也是為什麽他隻能被人命令。
重山中期的修士聽到陳修的話,內心那是憤怒而又憋屈,柳寒煙天賦境界都比他高,實力要強那還情有可原。
可陳修不過一個成身大圓滿的修士,居然逼的他這個重山中期的導師,狼狽的奔跑,這說出去可要笑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