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鴻騫有絕對的自信,這一道指光威能隻要是打在陳修的身上,必定能讓其四分五裂,以他的實力,那是沒有絲毫懸念。
“不好!”
擂台之上,剛準備下去的陳修,突然間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死亡危機。
這是一種直覺,以他前世種種經曆而言,這種直覺絕不會有錯。
陳修根本就來不及施展其他手段,隻得趕緊橫移身體,朝著一旁閃去。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偷襲之人出手的速度,遠超乎他的想象。
“噗..”
雖然避過了致命殺招,但是陳修的左肩,還是被那道無形指光給洞穿了。
刺鼻的血腥味道彌漫開來,陳修的左肩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血洞,鮮血不停的噴湧,十分駭人。
“媽的,是哪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偷襲你大爺。”陳修憤怒無比,但是他的臉色又是一變。
這道指光威能非同小可,居然還有力量在他的血肉裏不斷擴散,想要毀壞他的肉身。
陳修立刻盤膝坐下,全力調動真氣,化解左肩傷口處殘存的力量。
“好難纏的勁力。”陳修臉色陰沉,要不是他感知敏銳,避過了要害,可就不是肩膀被洞穿那麽簡單了。
擂台下方的莫延也是勃然變色,他幾乎在陳修負傷的瞬間,就出現在其身旁,而後警惕的望向四周。
穆青先是一怔,隨後也不由自主的踏上擂台,保護起陳修。
“小子,你怎麽樣。”莫延十分關切的問道。
擂台下發也躁動了起來,這突兀的一幕,所有人都是所料危及,敢正大光明的偷襲,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陳修強行壓下傷勢,沒有回答莫延,他的眸光十分可怕,在擂台下方的人群中不斷掃視。
最終,陳修望向了王武的班級那邊,盯住了為首的季鴻騫。
“小人,方才就是你偷襲我吧。”陳修冷喝質問,通過方才那一道指光的軌跡和一些還沒有消散的波動,他準確的找到了偷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