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雅經濟公司,董事長的辦公室中,兩個中年男人麵對麵而坐,隻不過一個坐在沙發上,而另外一個坐在老板椅上。
這兩個人有著二十年的友情,可也就在剛剛,這所有的友情都毀於一旦。
這兩個男人,一個名叫皇甫卓,或許在十分鍾之前,他還有著“榮光市土皇帝”之稱,可僅僅過了十分鍾,他不僅丟失了這個稱號,甚至變得一無所有。
另外一個男人,皇甫卓管他叫了二十年的徐大樹,可依舊是十分鍾之前,皇甫卓才終於得知,這個當年自己在租住房樓下遇到的瑟瑟發抖的可憐蟲,竟然和他有著一樣的姓氏,叫皇甫樹。
在這十分鍾的時間裏,皇甫樹非常流暢的為皇甫卓講完了這二十年裏,皇甫樹是怎麽樣將本應該屬於皇甫卓的產業一點一點的從皇甫卓手中轉移到了皇甫家的手中,最後讓本應該坐擁數十億資產的皇甫卓一無所有。
此時此刻的皇甫卓,不僅僅丟失了聖歌賭場、天雅經紀公司、皇川學院持有的所有股權,其名下的個人財產包括車輛、房產、手表甚至一些奢侈品服飾也都被皇甫樹以各種各樣的方法變賣,並且這些東西出售所得來的錢也全部歸位皇甫家。
而此時此刻的皇甫卓,在這短短的數天之內仿佛蒼老了二十歲,他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了那張老板椅之上,或許這是屬於他最後的抵抗了,因為可能再過一段時間,這張老板椅的主人是誰,都說不定了。
“為什麽?”皇甫卓沉默良久,最後隻問出了這三個字。
“因為我和你一樣,姓皇甫。隻是不一樣的點是,我現在依然是皇甫家的人,而你,早就不是皇甫家的人了。”皇甫樹的語氣很決絕,讓皇甫卓的內心再度下沉幾分。
對於這個回答,皇甫卓能回應皇甫樹的也僅有沉默。
而此時,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子推門而入,還沒等皇甫樹開口說些什麽,胖子已經靈敏的抓住了皇甫樹的衣領,然後將皇甫樹直接提起來按在牆上,一百多斤的皇甫樹就如同一個玩具一樣懸掛在牆上,那胖子滿臉怒容,牙齒咬的腮幫子鼓起來一大塊,另外一隻手已經懸停在了皇甫樹的麵前,下一秒,這拳頭就要招呼在了皇甫樹的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