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行駛了二十四個小時之後終於落地,童諾在飛機上除了上廁所之外幾乎沒怎麽動彈,一直窩在沙發裏麵,雖然星野望月飛機上的沙發很舒服,不過童諾還是覺得整個身體有些酸痛,飛機停下之後,星野望月終於可以鬆鬆筋骨。
之前在國內的時候童諾就不敢不緊跟星野望月,如今到了米國,童諾就跟星野望月跟的更緊了,生怕自己會被丟下一樣。
到了米國之後有接近的人,是個留著胡茬臉上有傷疤穿著和服的年輕男人,男人腰間佩戴著一把刀,在看到星野望月之後表現的異常開心,他朝著星野望月揮了揮手,好像生怕星野望月沒有發現他一樣,最扯的是,他直接越過護欄進入了機場裏麵,而周圍雖然有機場保安,卻並沒有人去阻攔那個佩刀進入機場的男人。
“我的好妹妹呦,我可以終於等到你了。”
男人,正是星野望月的哥哥,望月家的三少爺,瀧望月。
星野望月飛機的機長和副機長兩個人拿著星野望月那個保險箱,瀧望月見狀之後迅速的接過,這對於輝羽望月來說異常沉重的保險箱,如今到了瀧望月的手中就好像輕的和一張紙一樣。
顯然,星野望月也在飛機上感到了疲倦,她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和瀧望月打了個招呼:“三哥,酒店什麽的都準備好了,我現在太累了,現在的我就想大吃一頓然後早早的睡覺。”
瀧望月引領著星野望月朝著機場出口走去:“那當然了,放心吧,全都按照你的要求,總統套房,今天晚上休息,明天早上咱們就直接可以去武林大會的比賽現場了。不過妹妹,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麽突然對武林大會這麽感興趣了?”
“我對比賽倒是沒什麽感覺,不過我對參賽選手,倒是很感興趣。”
星野望月的話可以說是點到即止,沒有繼續說下去,瀧望月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性格,所以也沒有接著問,並且看了一眼跟在星野望月身後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