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川學院每年都有寒暑假,秦望是中途轉學過去的,如今秦望已經在學校待了快兩個月了,馬上暑假就要來了。
秦望對暑假的概念十分的模糊,倒是詹邱緣老早就拉著秦望做一大堆的計劃,比如出國遊行,詹邱緣本來想拉著秦望去征戰珠穆朗瑪峰,但是想想自己目前這個身體狀況欠佳,去了多半是秦望背著自己上去,再背著自己下來,有失體驗。就想著和秦望一起去觀景國家看看風景,帶著秦望這個眼界低到極致的金剛宗宗主見見世麵,提高一下眼界。
秦望當然是我去哪都可以的態度,相比於去哪個國家玩,秦望其實對坐飛機更加向往。
金剛宗雖然有輕功蓮花步,也是可以在天上一步一行的本事,但是秦望的平衡能力一向不好,秦望的蓮花步隻能貼地飛行,一旦到了空中難免會摔下來,有數次秦望從千米的高空摔下來,要不是有金剛訣護身,恐怕秦望早就粉身碎骨了。
正當這兩個人正在放學的路上思考準備去哪裏的時候,一輛加長的林肯車停在了學校門口,車牌號“榮A88888”,這種號碼必然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車牌號到了一定的境界這,自然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在榮光市這個城市裏能用得起這個號碼的,除了皇甫卓別無他人。
這輛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立刻引起了圍觀,在榮光市誰不知道皇甫卓啊,就算是外市來的學生也知道皇甫卓的名號,眾人都在圍觀看熱鬧,必然是想看看這台車究竟是來接誰的。
詹邱緣不是傻子,如今放眼整個榮光市,能獲得如此殊榮的也隻有自己身旁的秦望了,他用自己的拐打了一下還要繼續往前走的秦望:“秦望,還往前走什麽啊,沒看到有人來接咱們了嗎?”
秦望當然不知道車牌的意義,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有嗎?我記得我今天告訴徐大樹不用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