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眾人出遊的日子,由於都處於出行前的興奮狀態,所以昨天晚上眾人幾乎都沒怎麽睡。
詹邱緣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不過雖然可以不用拄著拐了,但是行動多少還是有些不便,今天早上擔當他和秦望司機的依舊是徐大樹。
上次秦望和謝紙鳶炒緋聞之後,詹邱緣一直就對秦望另眼相看,不僅僅是詹邱緣,整個皇川學院的男人都在嫉妒這個男人,雖然秦望也和詹邱緣解釋了,但是詹邱緣總覺得事情不簡單,他甚至懷疑上次那套藍色的內衣就是謝紙鳶的,這兩個人一直當著自己的麵演戲,表麵上解除了婚約斷了瓜葛,實際上藕斷絲連,私底下常有走動。
秦望這些天就沒怎麽去學校,一旦進了學校自己就會被無數的人堵住問各種花樣的問題,甚至秦望也發現了自己身邊也有一些記者,不過秦望沒什麽隱私,自然也就不害怕這些所謂的“狗仔”。
二人上了車,由於現在處於早高峰期間,所以眾人商議直接機場匯合,眾人也都同意了這件事情,徐大樹就載著兩個人直奔機場。
“大樹,你怎麽不跟著我們一起去啊?”這次旅行一共六個人,分別是秦望,詹邱緣,皇甫卓,金詩楓,謝紙鳶,張明月,徐大樹並沒有加入。
徐大樹專心的開車,依舊是那副老樣子,收拾的十分得體,安全帶也紮的非常牢靠:“我要是走了,那皇甫先生在榮光市的產業就沒有能管事的人了,畢竟這次出行皇甫先生也跟著一起出去了。所以我得留下來看家,以防一些不法之徒的趁虛而入。”
如果說金詩楓是皇甫卓的左膀,那徐大樹無疑就是皇甫卓的右臂。如今皇甫卓事業有成,所涉及的產業早就不僅僅隻在榮光市一個二線城市了,早就把手伸進了數個一線城市乃至國外的一線城市,所以皇甫卓當然不可能還有時間管理榮光市這些產業,但是榮光市的產業對於皇甫卓來說,又如同“老巢”一般的存在,也不能放手不管,所以皇甫卓就把這項艱難的任務交給了徐大樹。